诚如此言
 
诚如此言 @ 2010-04-19 18:11

米哈博桥下,塞纳河流淌,
我们的爱,
是否值得萦心怀,
但知苦尽,终有甘来。

让黑夜降临,让钟声敲响,
时光流逝,我依然在。

我们双手交织时面面相对,
双臂缠绕,
像是垂下的拱桥,
---- 还有永恒,
永恒似是流水的喧嚣。

让黑夜降临,让钟声敲响,
时光流逝,我依然在。

爱情消失了,流水一般,
爱情消失了,
像人生一样缓慢,
---- 但是希望,
希望仍是无法阻拦。

让黑夜降临,让钟声敲响,
时光流逝,我依然在。

看见时间流逝岁月变换,
逝去韶光,
难再复还,
米哈博桥下,塞纳河流淌。

让黑夜降临,让钟声敲响,
时光流逝,我依然在。


 
什么诚 @ 2009-10-21 16:44

要不是这几天住的地方有个挺大的池子,我几乎打算一直告别游泳界。

这个决定是我在小学三年级时候做出的,想来已有二十多年了……

(镜头闪回) 

那是一个晴朗的夏日,春光明媚,鸟语花香……我是说,那天天气确实特别好。在这样的天气游泳,即使是露天的池子,水也不会很凉,上岸以后甚至连毛巾被都不用围。期间我玩儿得十分尽兴,把“栽冰棍儿”、“沉底儿”、“冒泡儿”等看家本领都使了一遍。 

可是生活就是这样,在你最高兴的时候,“杯具”没准儿就在不远的地方等着你呢。 

玩儿够以后,当我高高兴兴地哼着《少先队之歌》回到换衣服的地方,脱下我那一上岸就容易出溜到脚脖子的业余版游泳裤,拿起我那心爱的小短裤,就在往身上穿的时候,我赫然发现,不知道哪个该死的混蛋,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动机,把我的短裤从裤脚到裤裆整个给扯通了,也就是说,我可怜的短裤当时那个状态,已经和一片儿布无异了。

那时候的我,对于短裤里面再穿个内裤的必要性还没有任何认知,也就是说,那天出门儿的时候我下半身只穿了一件儿短裤,当时的情况,对年幼的我完全是“裤衩”一声晴天霹雳(语出郭德纲段子)。我那时是那样的绝望与无助,以至于完全没有想到,我可以把游泳裤穿在里面,然后再把那片儿布——它的前身曾经是我的短裤——围在外边。虽然那个造型看起来有点儿后现代,可是好歹还能大大方方地骑自行车回家。院儿里同去那帮混小子,你是不能指望他们会在那个时候提供任何帮助的,他们只会努力让情况变得对你更不利,好让你能尽可能充分地娱乐他们。 

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以巧克力、烟盒儿、游戏币等有价交换物为条件,说服一个原来坐别人自行车的混小子骑上我的自行车,带我回去。这一路上,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我无法像平常那样用骑坐的坐姿坐在自行车后衣架上,只能采取侧坐的坐姿,而这个坐姿,在当时那个年代,被几乎所有男孩儿都认为是只有女孩儿才会采用的,一个男孩儿这样坐,会招来无情的嘲笑和羞辱。更可怕的是,在遇到有警察的十字路口,我还得跳下自行车,以双腿被绑住那样的状态步行通过,因为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就这样,我忍受着痛彻心扉的屈辱,想象着回家以后等待着我的风暴,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其实我没哭,当年写作文老写这句,顺手了),心里默默地发誓:“妈,我再也不敢不听你的话偷偷跑出去游泳了,只要你这次别揍我揍得太狠……”。 

后来,这件事儿的娱乐效果逐渐弱化,院儿里那帮混小子找回了良心,劝我那不过是个意外,没必要就这样放弃游泳事业。但是我还是无法从沉重的打击中走出。就这样,好多年过去了…… 

(镜头再次闪回) 

那天看到那一池蓝汪汪的水,我心里直痒痒,转念一想,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也该勇敢地扬起生活的风帆了不是。于是我决定,今天晚上,我要去游泳池泡之! 

啊,阔别多年的游泳界,我回来了!看这回谁他妈还敢撕我的裤衩儿!



 
什么诚 @ 2009-02-26 13:20

在南方时候,老有人跟我说榴莲是“水果之王”,什么“热带水果中成熟期最长”之类的。

说实话一开始我也有点儿受不了那个味儿,后来试着吃了几次,真没觉得就好吃到称王称霸的地步。

而且更要命的是,榴莲那个糊状物的形态实在是完全不符合我以往对水果的认知习惯。

后来我琢磨,其实榴莲的成熟期可能并没有宣称的那么长,也就是说市面上卖的榴莲很可能是已经熟透了,熟烂了,进而熟臭了的产物。

但愿我这个大胆又无知的猜想不会招来热爱榴莲人士的仇恨。



 
什么诚 @ 2008-10-21 03:20

http://www.songtaste.com/song/249613/

从公历九月到农历九月,她盘旋在耳膜、脑海、心底、眼前;

在南方湿热粘稠的空气中,她幻化成清冷悠远的存在;

风掠过大地,野花轻轻摇动,神圣的祖先和荣耀的故国凝视着;

一切都已被遗忘,除了沉默不语的草原。


 
什么诚 @ 2008-06-22 15:50

话说数月前的某日,我去看《黄石的孩子》。
  
入场后,后面有那么一群小职员模样的人,似乎是拿着公司的赠票去的,他们有一批同伴选择去看另外一个热闹的“大片儿”,而这部分人选择了看《黄石的孩子》。
  
可是《黄石的孩子》一开始没多久,这些人就后悔了,开始还只是长吁短叹,后悔自己错过了“大片儿”,后来就开始为走还是不走展开了热烈的小组讨论,再后来,讨论未果,小职员们只好百无聊赖地打起电话来了。
  
如你所料,《黄石的孩子》的公映拷贝也是经过无数“剪刀手爱中华”的加工,以“烂棉裤”的面貌呈现在观众面前的,我正为这个感到不爽,后面的小职员们突然因为其中一人的一句话笑了起来。
  
我一时忍不住,“噌”就来了个旱地拔葱——站了起来,脑海里一时闪过各种以生命捍卫艺术尊严的英雄形象。。。但是,想了想,“算了,大家都是出来混的”(罗永浩先生对此句亦有贡献),于是怒目而视10秒钟左右,又坐下了。
 
那天,我虽然确实有点儿受伤害,但是我还是努力尝试理解“剪刀手爱中华”和那群过分活泼小职员。要说《黄石的孩子》这电影也是,又不热闹,又不恐怖,说文艺还透出点儿主旋律,说主旋律但是又想弄出点儿史诗感来,枪战和裸戏又少,偏偏政治背景还挺复杂,这么别别扭扭的一个片子,想招“剪刀手”和小职员们的喜欢恐怕确实是难了点儿。 

我很怕不凑巧看到那种又想要票房又想走文艺路线的电影,多半是电影又不好看票房又惨淡,还不如干脆走地下路线,好歹也算是个姿态,当然了姿态是只能娱己难以娱人的玩意儿。
    
小声聊天的、大声说笑的、哄孩子的、打电话的、嗑瓜子儿的。。。这就是我那段时间去的为数不多的几次电影院时候享受到的“视听盛宴”“感官饕餮”中的大部分。
    
侯宝林老先生有个段子里有一句形容电影院里的场景:“呦,怎么下雨了?!嗨,楼上的,你们家孩子尿了!”
    
差不多就那感觉。
  
带着对艺术和人生深深的思考,我离开了电影院,从那天起再也没去过那儿。


 
什么诚 @ 2007-12-14 09:13

六年多以前的一个晚上,一个来自西班牙村儿的八十一岁的老头儿代表那个由一群和他差不多老的老头儿们组成的单位宣布:他们单位决定让这个地球上最心狠手辣且最愚蠢无能的流氓组织之一帮着他们张罗他们单位那个让一群来自各个村儿的、靠着吃了用商人们给的钱换来的先进药物获得了超出常人的生理能力的武夫们聚在耍一遭的娱乐活动。

从那天晚上开始,这个流氓组织里的流氓头子们也像吃了那些先进药物一样,大脑充血、眼球突出、脖子上青筋暴起,进入了一种深度的幻觉状态——他们觉得自己一下子牛逼起来了,他们觉得他们自诩能从好几个方面代表的那个村儿也跟着勃起了、屹立了。

紧接着,这帮流氓忙不迭地召集起一帮替他们办事儿的商人、打手、管家、话筒子,吩咐这帮人抓紧时间行动起来,帮他们从那个地方那些被愚弄、侮辱、掠夺的村民手里弄到更多的钱,用来盖各式各样的房子,好让那些武夫们到时候可以舒舒服服地玩耍,对于这些流氓头子来说,伺候好这些武夫以及这些武夫的老乡们比伺候好他们的亲爹还要重要得多,甚至比伺候完那些人以后手里还能剩几个子儿还重要。

话筒子们先忙活了起来,这帮一贯善于用嘴替主子的下身服务的奴才怎么会放过这个讨主子欢心的大好机会。从早到晚,话筒子们不停地鼓噪,疯狂地传播着他们的主子们的幻觉,也让他们的主子们说话时喷出的口臭更加稠密地覆盖在村子上空。一些因为长年忍受愚弄、侮辱、掠夺而渐渐对此浑然不觉的村民也开始带着欢天喜地的表情凑了上来,一边陶醉其中地呼吸着被口臭污染了的空气,一遍带着同样的幻觉开始学着他们几乎不可能学会的另外一个村儿的方言,出门儿的时候也终于能像正常人那样不随便吐口水、不在墙角拉屎撒尿了。这些村民很亢奋、很自豪,他们其中的一些上了岁数的人还得意洋洋地戴起了一种染成红色并且写上字儿的袖套儿,在大街小巷庄严神圣地扮演起了村民代表的角色。当然,村儿里那条主要的过道上也照例扯出一只用红布做成的条状物,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儿——“一切为了08年!”。

接着忙起来的是那拨靠着盖烂房子然后卖烂房子来弄钱的商人,他们打算做的就是跟流氓组织一起把他们要卖的房子的价钱不择手段地哄抬起来,然后让那些准备买房子住的村民当冤大头。当然,光靠哄抬价格是远远不能让流氓组织满意的,他们还要想办法盖更多的烂房子来卖,于是有些村民的老房子和有些村民用来种庄稼的土地成了一些流氓组织分舵小头目们的目标。这时候,打手们开始撸胳膊挽袖子,准备执行任务了。

打手们调来了狼牙棒和推土机,哦对,他们本来是想用冲锋枪和坦克的,但是连他们自己也觉得拿坦克来对付那些村民多少有点儿小题大做,冲锋枪、坦克这种东西,用来对付里那年在村头打麦场闹事的那些不听话的学生娃还差不多。

不用说,就算是狼牙棒和推土机,对付村民们的胳膊腿儿也是小事一桩,那些老房子和刚刚长出庄稼苗的土地一夜之间就变成布满脚印和履带印的平地了。




 
什么诚 @ 2007-12-13 09:35

八个月没更新,真tm佩服自己的毅力。

先推荐个挺好玩儿的东西——Last.fm,这玩意儿能投你所好,让你听到你很可能没听过而且听了很可能爱听的东西。

有了这个,估计没人还会有对着硬盘里若干吨的东西依然觉得听无可听的时候了。

你可以到这个网站上下载一个软件,然后在软件里随便输入你爱听的一个歌儿、一个人、一个乐队或者一种风格的名字,然后这个网站就可以根据你输入的信息判断你爱听什么,你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听无穷无尽的好东西。

你还能把自己爱听的东西编成一个播放列表给别人听,当然别人爱不爱听就不关你的事儿了。

我也从最近听到的好东西里挑了一部分做了个播放列表,就是页面右边那个黑色的小方块儿。

我已经把这个播放列表设置成了自动播放,你现在听到的动静就是从那里面出来的。

朋友们要是也觉得好玩儿的话,没事儿的时候去弄一个玩儿罢。




 
什么诚 @ 2007-04-12 17:43

“贵党”在国人面前表面上自谦为“公仆”,实际上一直都是以“父母官”自居,所以当儿子的就得听老子的话,负责老子的吃喝嫖赌抽一切费用。这个混蛋老子甚至时不时地还要把儿媳妇弄过来淫乐淫乐。

可在“洋人”面前,“贵党”似乎连儿子都不如了,而是完全换成了一幅孙子的嘴脸,诚惶诚恐不敢有丝毫怠慢,无论受多大的气也顶多就是用“抗议”、“严正抗议”、“最严正抗议”这这三个比较级形式撒撒娇而已。为了讨爷爷的喜欢,这个傻屄缺心眼儿的孙子还要做出“与国际接轨”这种拽着自己头发往上提溜自己的企图。

与此同时,“贵党”一直在对国人实施着一种潜在的人口分级制度,由于这种潜在人口分级制度的实施,使得一些人在生活中会毫无理由地比另外一些人享受到更多的便利。“贵党”用权力确保这个潜在制度的实施,这种权力完全不受监控,因为“贵党”不依赖任何人赋予它这种恶劣的权力。

比如说,如果你在所谓的“事业单位”工作,那么只要拿上身份证几乎就可以到任何“国有”银行办张信用卡,这些银行甚至不需要任何人为你提供担保。而如果你不幸没能成为一个光荣的“事业单位”工作人员,“那么对不起,我们需要你的身份证、收入证明、房产证明、担保人、你爹妈的工作单位名称、你爹妈的职务——但是还不能保证给你办下来。”

又比如说,如果你是个“贵党”的处级干部,而且刚好手头极为罕见地缺钱,很简单:出门儿向前走,随便找一家“国有”银行,走进去,对着柜台里面的人说:“我是个处长,我要借点儿钱花花”,然后再经过很少很少的一些手续(我保证),剩下的就是你坐在家里等着银行把钱送上门儿来了。因为,党相信你,钱你肯定能还上,实在不行党先替你还上,欠着党的总比欠着银行的好办得多。



 
什么诚 @ 2007-03-22 16:01

 


Bob Marley - Three little birds

"Don't worry about a thing,
'Cause every little thing is gonna be alright.
Singin': "Don't worry about a thing,
'Cause every little thing is gonna be alright!"

Rise up this mornin',
Smiled with the risin' sun,
Three little birds
Pitch by my doorstep
Singin' sweet songs
Of melodies pure and true,
Sayin', ("This is my message to you-ou-ou:")

Singin': "Don't worry 'bout a thing,
'Cause every little thing is gonna be alright."
Singin': "Don't worry (don't worry) 'bout a thing,
'Cause every little thing is gonna be alright!"

Rise up this mornin',
Smiled with the risin' sun,
Three little birds
Pitch by my doorstep
Singin' sweet songs
Of melodies pure and true,
Sayin', "This is my message to you-ou-ou:"

Singin': "Don't worry about a thing, worry about a thing, oh!
Every little thing is gonna be alright. Don't worry!"
Singin': "Don't worry about a thing" - I won't worry!
"'Cause every little thing is gonna be alright."

Singin': "Don't worry about a thing,
'Cause every little thing is gonna be alright" - I won't worry!
Singin': "Don't worry about a thing,
'Cause every little thing is gonna be alright."
Singin': "Don't worry about a thing, oh no!
'Cause every little thing is gonna be alright!

 



 
什么诚 @ 2007-03-21 20:16

最近据说微软弄了个什么“I'm慈善计划”,大意是在自己的msn上加一串儿东西,就表示支持某个慈善组织或者慈善活动了,就表达出爱心了,然后表达爱心的人一多就有公司给这些慈善组织或者慈善活动捐钱了。就这样,msn上紧跟着乱套了,好多人前面都相继出现了一串乱七八糟的字儿,据说在高版本的msn上看就是一串来回闪的字儿还是什么,用好多人形容的就是“好看”、“好玩儿”。我大致查了一下,没有找到一条微软发布的关于这个玩意儿的中文官方消息,在微软的英文官方网站上倒是确实有关于这个玩意儿的页面

有些人加这些零碎儿就是为了好看、酷、炫、看着跟别人不一样(虽然实际上都差不多)?这很正常,人民本来就有娱乐的权利,更何况是在这么个操蛋的“泛娱乐化”时代,什
么不能拿来玩玩儿?

有些人觉得加这些零碎儿好歹算是个姿态,表达一下自己关心慈善事业的美好愿望,只需举手之劳往msn里加点儿东西,而且还能让好多人都看见,多划算的事儿。我本来就是个觉悟低下的人,从小到大无论学校还是曾经的单位组织的各种“援助交际”活动我都没积极参加过,而且我对自己的道德状况也没什么忧虑,所以也就用不着靠这种小把戏获得廉价的道德提升感了。再说了,微软好像既没发布中文的官方消息,也没专门通知我参加,所以我也就不上赶着往上扑腾了。

微软是个早就因为强烈的商业霸权主义色彩而受到很多人指责的公司,全世界“反微软”主张的个人和团队数不胜数,可是有人看到比尔盖茨的慈善捐款有多少多少亿美金就觉得微软也会是个积极参加慈善活动、义举不断的好公司。我看这里面逻辑混乱是显而易见的,如果比尔盖茨的慈善捐款行为既没花微软的公款,也没跟微软事先商量的话,那么慈善捐款就完全他的个人选择,跟微软连个屌的关系都没有。我年轻的时候曾经假模假式地混过几天“挨踢”业,所以大概其知道软件行业的竞争是多么激烈,软件公司为了多卖点儿软件,想出什么变态的办法来都不算稀奇,打个慈善活动的幌子又算得了什么。

而且这回微软要是真有诚意的话,先不说应该全世界各种语言的官方网站上发布消息,至少应该让所有版本msn的用户都能看见和在新版本msn上一样的效果,而不是直接把低版本msn的用户直接抛弃。一个软件公司让用户不断升级他手里的软件对这个公司意味着什么,这个问题即使没混过“挨踢”业的人也有很多了解。我觉得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以什么方式,只要是强迫用户升级软件就是一种无耻的行为,这就好比一对儿男女,本来过得好好的,女的对他们的性生活也挺满意,可这男的还是经常强迫女的给他钱,声称他需要这些钱用来吃各种壮阳药补腰子、喝各种用动物的性器官熬成的汤增大阳具、花钱去和各种性服务行业工作者打炮切磋磨炼性技巧,然后这男的还没完没了地跟这女的说这些钱其实等于都花在了她身上、最终受益的还是她,总而言之都是为了更好的操她。最终这女的给逼急了,把这男的给踹到了一边儿,找了个不要钱的性伙伴,照样儿过上了美满的性生活,而前面那男的后来的命运就可想而知了。

这个什么“I'm慈善计划”对我而言,就是典型的“鸡巴上挂零碎儿——扯蛋”的事儿。反正是件扯蛋的事儿,那为什么不干件比它更扯蛋点儿的事儿呢,于是那天,我也在自己的msn上郑重其事地加上了一行字儿——“I'm坚决拥护两会的召开”。



 
什么诚 @ 2007-03-19 19:34

朋友,您憎恨您的上司或老板嘛?

您是否曾经无数次在面对您的上司或老板的时候萌生过将其弄死或者至少弄残废的强烈愿望?

您是否曾无数次在睡梦中狂欧您的上司或老板,而醒来后又为那只是一场梦而遗憾地叹息不已?

如果不是担心要负上法律责任,您是否早已毫不迟疑地将干死上司或老板的计划付诸行动?

看到上面这些,您在频频点头是嘛?

好的,现在您的愿望终于可以部分地实现了,而且无需担心为此惹上任何麻烦,更重要的是,您可以用多达16种各具创意的绝妙手法将您的上司或老板狠狠地干死而后快!!!

为了痛快淋漓地发泄对上司或老板的强烈憎恶、为了能够在上司或老板的淫虐下依然保持身心健康、为了能够不让上司或老板阻挡您在职业发展道路上向着成为牛逼人士的目标而狂奔的步伐——————

马上移动您的鼠标,点击这里吧!!!

祝您干得愉快!!!

——————————————干死Boss分界线————————————————————————

游戏中开始画面文字粗译:

公益服务:
终于,我们为您开辟了一个无需伤及他人就可以发泄愤怒的地方。
在这个虚拟空间里干死您的老板吧,这样您就无需真的干死他了。

要求:
找出总共16种方法干死您的老板。

免责声明:
如果您正在因强烈的杀人冲动而备受煎熬,我们鼓励您将您的想法立即实施在人事部那些拿着高工资却不干人事的家伙们身上。

行政管理部

游戏中Boss角色台词粗译:

“不、不、不、不。”“错、错、错、错。”“我发现你根本不称职。”“你今天还得加班儿,而且没有加班费给你。”“你这个项目必须全部废掉重做。”“你什么都干不好。”“我又要扣你的工资了。”“这周你又犯了三次错误。”

后略。

本文所推荐的Flash游戏“WhackYourBoss”的版权归Tom Winkler所有,感谢Tom Winkler奉献出这个造福所有上班人士的作品。



 
什么诚 @ 2007-03-05 13:19

如果按照方言划分,呼和浩特这个城市属于晋北方言区。

在呼市,年纪小一点儿的人里很少有人在日常生活中使用被呼市人称为“此地话”的晋北方言,而是说着一种“名义上的”普通话。之所以说是“名义上的”,是因为这种普通话其实是标准的普通话和晋北方言杂交以后形成的一种非常有趣的“方言化普通话”,而这种普通话恰恰就是呼市人所说的“呼市话”。

比如,呼市的小伙子(呼市话里常用“后生”)在和比较熟(呼市话里常用“惯”)的男性朋友说话时,第一人称会使用“爷”而非“我”。我通过一些粗略的考证了解到,这个“爷”并没有侮辱对方的意思,而完全是一种自我夸耀,用所谓“职场”的话说,就是“自我提升”式的称谓词,它的来源和呼市的历史紧密相关,这个说起来比较复杂,加上我所知甚少,就不在这儿现眼了。

可笑的是,在呼市几乎所有学校里的老师都会告诉学生们,说“爷”是很粗野的、很没修养的、很不文明的、很不礼貌的、很不五讲四美三热爱的、很不符合四有新人标准的、很不利于建设四化的、很不八荣八耻的、很不和谐社会的。。。

我们这些人可不管那些狗屁,几个非常“惯”的兄弟聚到一起,甭管你是出过国的、混过外企的,还是淫民教师、二文青年、地下工作者等等各色人等,三句话不出准会不约而同地把“我”换成“爷”。在这些时候,“我”太事儿、太装、太惺惺作态,唯有一声一声高高低低的“爷”才听着与那种欢乐嘈杂、放纵无羁、亲密无间的气氛无比和谐。

又比如,在呼市话里,“闹”这个字儿几乎是一个“万能动词”,这一点和东北话里的“整”以及某些南方话里的“搞”非常类似。

我的一位老哥级的朋友,曾经在呼市当地的电台操办并主持过一个以传播非主流音乐为己任的节目。在这个节目的鼎盛时期,他们组织了一场当时在呼市可谓盛况空前的小型摇滚乐音乐节,此音乐节日后被人们誉为——“六德斯托克”。

这位老哥给我讲过这么一个故事:

某次演出,一个重说(请对该词语不理解的朋友自行搜索)乐队上台演出,其中一首歌高潮部分的一句歌词是——“给爷闹~~~!!!”



 
废话一堆
一堆废话 (23)
一天一日,一日一天 (7)
种种音乐,音乐种种 (4)
低俗趣味,趣味低俗 (4)
盛鸡巴世中国 (4)
和鸡巴谐社会 (1)
一次大型娱乐活动的始末(一时半会儿写不完) (1)
总之都是废话 (2)


说几句废话
找几句废话
亲戚朋友们——不全是废话
牛逼之博
老罗发愤
三表按乳
女病北京
艾未未艾
大仙浪诗
老六读库
小精快乐
王原红脸
奶猪一坨
土摩科学
方舟滚石
格格童话
晓卿见证
老刘沙子
蓝茜吾妹
石杰斯基
雯雯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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